然立刻翻身坐起来,叶斐愣了有两秒,转身就冲出了屋,鞋都没穿。
江然拥着被子惊魂不定地望着门口,叶斐出了门立刻朝公用洗澡间的方向走。脚底踩着走廊冰凉的水泥地面也丝毫去不掉那种燥,他进了洗澡间拧开水龙头往脸上猛泼凉水,这才镇定下来。
双手摁在洗手盆上,抬头是一面碎了块角的镜子。浴室亮着灯,镜子里的男人满脸透湿,呼吸急促,黑眸里依旧残着欲念。他抬手照自己脸就扇一巴掌,声儿脆响。可还不解恨,他捏着拳头狠砸在洗手台上。洗手盆是用几个螺丝镶在墙上的,愣是被他一拳砸断了半边的螺丝,洗手盆掉下去挂在墙上耷拉着。
“你他妈的!”他对着自己下边咬牙切齿地骂。
就刚才,她脚挨上来那一刻,他可耻地硬了。
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丫头有反应这事儿他接受不了,那就等于他真成禽兽了。他一个刑警,惩恶扬善,自恃行得正坐得端,没想到在这种事儿上栽了跟头,他恨不能自裁谢罪。
在洗澡间泼了半天凉水,叶斐总是冷静下来。在看这一地的水,还有耷拉着的洗手台,他觉得很丧气。
就该连夜送她回宛城的!
下午的时候她提出要走,他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那感觉就像被她抛弃了似的。后来她说不回去,他又高兴了。虽然就带了她两天,却觉得像是一直就带着她的。就像再带两天吧,理由是顺便送她回羊城比送去宛城强。
可今晚出了这事儿之后他无论如何不能再带着她了,明天一早就得送宛城去……再这么带下去,怕出事。
主意打定,叶斐抹了把脸上的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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