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密是贺缈这几年来从未与任何人有过的。
一时间,她全身僵硬,连双眼都一眨不眨地瞪着谢逐衣上的山水纹路。
“公子,到……”
明岩掀起罗帷,一见车内情景,登时目瞪口呆,没说完的后半句卡在了喉口。
贺缈终于回过神,耳根瞬间红透。她猛地推开谢逐,坐回原位紧靠着车壁,眼观鼻鼻观心。
谢逐也有点发怔,手悬在那虚虚地攥了攥,才收了回来,转眼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明岩,“?”
明岩反应过来,硬生生将到嘴边的哀嚎咽了回去,“公子,前面是花林,马车难行,得下车走过去。”
“知道了。”
谢逐起身。
趁他下车,贺缈赶紧别过头捏了捏自己红到发烫的耳根,整理好情绪后,才在明岩嗖嗖嗖飞来的眼刀中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