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淡,倒也没有露出什么小人得志的样子,“陛下一直命臣追查南巡之时的行刺之人……”
“那与本宫有何关系?!你莫要信口雌黄诬赖本宫!”
“难道说,当初派人伪装山匪行刺陛下的不是殿下?”
“……”
贺琳琅一噎,哑口无言。转而却又连连摇头,也不知是真如此想还是在自我安慰,“无论如何,本宫都是她嫡亲的长姐,唯一的亲人,贺缈不可能这么对本宫……不可能!”
陆珏抿唇,居高临下地看着贺琳琅,神色莫名多了丝悲悯。
他挥了挥手,让身后人展开了女帝亲手写下的圣旨,“长公主殿下,您还不清楚吗?于陛下而言,血浓于水是最无稽的四个字。更何况,您伤了她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
贺琳琅眸色一凝。最重要的人,谢逐?这些都是因为谢逐?
- -
谢府。
重新回到清和院时,贺缈竟是有种天翻地覆的恍惚感。虽然只是从天昏到夜深,却仿佛过了十个年头那么漫长。
她立在清和院外,怔怔地望着院内乱成一团的下人发呆。
夜风吹过,拂过她后背稍稍有些汗湿的衣衫,再黏回肌肤时透着些彻骨的寒意,似乎是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此刻清和院里躺着的那个人,哪怕没了记忆也从未放弃寻找她的那个人,才是她这十年来应该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将十年里的所有缱绻爱意都付与另一个人。在他不远千里终于来到她身边时,她疏
第76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