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也是活该。
秀玲语塞起来,吞吞吐吐的说:“莺芝姐,不是你的案子,是乱葬岗的一个流民,死了很长时间了,正巧被姑爷看到,就查出了是王家老大干的,还有一件事,就是当朝的王大人竟然被查出挪用赈灾款做假账,这下父子俩该在牢里抱着哭,王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能靠着做生意发家,怎么这么不知进退。”
看到莺芝的笑容僵在脸上,秀玲担忧道:“莺芝姐,反正王家老大也遭报应了,姐夫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之前也不知道王家老大是你的仇人就把小姐带到那个铺子里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如果不是小姐知道了这个事,沈公子也不会插手,王家更不会造这次灾,他那是……自作自受。”
“莺芝,进来,给你看样好东西。”宋小乔在房里叫她。
本来宋小乔趴在桌子上喂笼子里八哥,八哥不吃东西就一直在叫,她也没了法子,只能托腮瞅着它,结果从虚掩着的门缝里看到莺芝和秀玲偷偷在嘀咕。
看到桌上摆的两张纸,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莺芝的生辰。
莺芝推门而入,脸上也说不出是悲是喜。
“坐,莺芝。”宋小乔指了指她旁边的圆凳。
“十九岁生辰快乐。”
“啊?”莺芝惊愕的抬起头。
“我看过你从管家那里记的生辰,记得生辰是今天,送你样东西啊。”
宋小乔把桌上的折的方方正正的房契地契推到莺芝面前,莺芝不敢接,双手放在腿上不停的搅着手指。
“你怎么不打开看看。”
“这房契地契我不要
分卷阅读4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