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慢慢将另一条腿放下来，当两只脚重新踩在地面上时, 他直接整个人一软，瘫倒在地上。他身上的锐利和棱角在顷刻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水一般的温和。他抬起头, 那双明亮的眼睛从下至上地仰望着方鹤，乖顺地朝着方鹤说道：
“老师, 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
被这种憧憬的、饱含着期待的眼神望着，方鹤的心蓦地一软道：“很棒。”
付安然挠了挠头，诚恳地对着方鹤说道：“我觉得我还差很多。我相信, 刚刚的那个动作, 如果是方老师来做的话, 估计能够坚持更久的时间。相比方老师来说, 我还差的远呢。”
不, 我不是，我没有。
方鹤一想就觉得裆疼。他赶紧岔开话题说道：“等到人齐之后, 我们就要进行我们的训练了。”
付安然来得很早, 提前了大概半个小时。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后，人总算来齐了。
总共三个。还有一个学生的教科书被谢二买了过来, 那人索性也就不出现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跟我来吧。”方鹤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的手上，轻轻一扬手，对方手里的记忆灵石就从他的手里飞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掌心。
“我们的所有教学过程是不允许录制的。如果下次再发现……”方鹤特意没有将话说完整，无尽的省略号留给了人们无数的遐想。他将手轻轻一合，这枚灵石便化为了粉末。
方鹤：“走吧。”
付安然三人点了点头，谁都不敢吭声。只不过他们偷偷朝着周围瞥着，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这个补习班昨天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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