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过去吧,地铁上乘客太多,你怀着孕不太方便。”他主动提议,没给顾纤拒绝的机会。
翌日一早,谢颂的车停在曲家门前。
如今曲外婆身子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怕被人怀疑,她出门时都不必拄拐。
顾纤吃过早饭,跟老人家交代一声,便上车了,临走前她还不忘拿上一瓶蜂蜜,直接将玻璃瓶放在了车后座。
谢颂透过后视镜看清了少女的动作,他心底划过一丝暖意,哑声道“若是老宅的人为难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知道吗”
“知道了,谢大总裁”
顾纤皱了皱鼻子,忍不住咕哝着,“之前咱俩刚见面,我把你从水里救上来,你连声谢谢都没说,态度还特别冷淡,那时我对你的印象就不太好”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谢颂沉声回答“小时候,谢朝阳会将不同的女人带回家,有一次他们在泳池开派对,我听到声音,把窗帘拉开看了一眼,就被其中一个女人发现了。她从管家手里要到了钥匙,把我从楼上带下来,先扔到水里,再救上岸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后来我昏厥过去,她怕闹出人命,这才停手了。”
即便顾纤早就从小叔口中得知了青年童年的遭遇,却没想到谢朝阳会这么丧心病狂,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这种行径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再联想到他对小儿子谢思铭的疼爱,顾纤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的恶心。
“那天落水的时候,不堪的记忆一直在脑海中浮现,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是我不好。”
顾纤张了张嘴,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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