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然不会逼迫唯一的亲人。
三天后, 徐雁从京城返回南市,她不是自己回来的,还带了一名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 两人没有去花店, 反而直奔曲家所在的方向。
站在篱笆院外, 看着无比郁葱、欣欣向荣的花木,徐雁眼底沁着笑意,道:“我就说没骗你吧,纤纤种花的手艺可比你强多了,她也没用什么特殊方法,但那些花木只要经她照料,就好像焕发生机了一样,这就是天赋,学是学不来的。”
中年男子伸手抵住下颚,轻轻咳嗽了两声。
“好,你说是天赋就是天赋,我也不同你争辩。那位顾小姐确实有本事,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种活银缕梅,按说银缕梅的生长条件并不算苛刻,为什么就不能移栽成活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中年男子名叫闻召,是徐雁的学弟,大学毕业后选择继续深造,现在是华国知名的植物学家。
“自然界存在的东西,本身就很难以人工手段进行复制。你也说过,银缕梅是国家一级保护植物,如果使用正确的扦插手段,种子发芽率可达百分之四十,但是其后的生长发育却不顺利,长成的树木少之又少,对不对”徐雁挑眉发问。
“是这样没错。”闻召点头。
“这就说明你们不适合养银缕梅,不如就按我说的,把银缕梅移送到曲家,让纤纤试一下,苗木长成了就是好事,即便失败,结果也跟你们研究所差不多,何必瞻前顾后”
徐雁跟闻召认识二十多年了,这次回京,看到他们研究所都在为银缕梅成活率低而担忧,有不少教过徐雁的老教授也愁眉不展,她这才想到了纤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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