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嫁,委不委屈也只是几个月,熬一下就过去了。你呀,当了娘的人了,在我这哭成大花脸,不怕人笑话”
文心“啪”地拍掉她手,凶巴巴骂道“我怕什么从小到大,我文心怕过谁来丰钰,我告诉你,名声什么的,那都是虚的,她敢欺负你,你就给我狠狠的顶回去。你坏了名声嫁不出,我文心养你怎么不是活着,做什么拿自己给人家作践”
丰钰被她说的“噗嗤”一笑,抬手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脸“瞧你这样儿难怪惹人疼。”朝她促狭地挤挤眼,笑道“文姐夫前世必是积德不少,才能把你娶回家。”
文心眸子陡然黯了下去,握住丰钰的手,叹了一声,“别提了。”
丰钰见她这般,心里一沉,“怎么了他他对你不好”
文心噙了抹苦笑,把头靠到丰钰肩上,幽幽地道“我如今倒想也跟你一样,还没成亲,还是个未嫁的姑娘。可我孩子都有了,就是想悔,也悔不成丰钰,你说人心怎么那么复杂当初光凭着媒人一张嘴,和匆匆的几次着面就把自己嫁了,用了八、九年,才终于看清你枕边那人是人是鬼,真是糟心透了”
丰钰听她说这种丧气话,想到她这次赶在仲秋回家,又想到她在小舟上痛饮时又哭又闹,丰钰正色起来,把文心推开,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说实话,文心,发生什么事了文伯母可知道”
文心心里一酸,捂住眼睛哭了出来。
“你叫我怎么跟我娘说她一门心思为着我,当初因我瞧上了朱子轩的样貌,这才在几家提亲的人里定了朱家。成婚后我也以为我们很好,第一年我就怀了月姐儿,全家恨不得当我是个菩萨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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