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他痛楚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闭上眼,狠心将她手推开,冲入雨幕当中。
她悄悄跟在他后面,推开随行的奴仆,一路随他在园里乱走。
越过亭廊,穿过花园,看他沉默无言地一路走入祠堂。
那个向来死气沉沉,寂静无声,唯一她一直不敢踏足的地方。
案上墙上,供着数不清的牌位。
安锦南垂头,在蒲团上跪下。
他背对着她,腰背微弯。
那一瞬,似乎他宽阔的肩膀也变得赢弱几许。她只觉这样沉默的他无趣得紧,从不曾想,那抹让她也跟着不自在起来的氛围,叫做悲伤。
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越来越多的被唤醒。
某个午后他远远立在花园池畔,凝望她与侍婢放风筝。
某个清晨她溜去上院听见姐姐绝望的埋怨“你要怪我到什么时候我们就不能再有孩子了么”
他当时是怎么回的
只记得他从屋中出来时的表情,阴冷得好似冬夜寒冰。
姐姐弥留之际,曾拉住她的手低喃,“我错了,是我错了甘愿做了人家的棋子,却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一开始就是阴谋,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该奢望”
姐姐冰凉的手,轻轻拂过她鬓发,一字一句,含泪叮咛。
“你命中带劫,原盼我用这福运替你挡煞,可旁人不知,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们不想看到他壮大用了下作手段污他毁我清白这福分,原就是我承受不来的”
“他渴盼陪伴,渴盼有人懂他,渴盼一个孩子,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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