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仁中映着她的倒影。“还说未心疼?”
丰钰轻轻咬住下唇,将脸别开去。
安锦南的吻落在她腮边,轻柔得像羽毛擦过。
丰钰回手抱住他的腰,忍着羞意道“侯爷是我夫君,我自是……希望侯爷长命百岁,和乐安康……”
安锦南觉得心里有串火苗,在一点点地燎燃。不带半丝绮念,是被温暖的舒适滋味。
他将下巴抵在她颈侧,略一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热气氤氲的温泉水,窗外叮叮咚咚的雨声,眼前的人……他已经从那孤绝的无望中爬了出来。如今,身染了这世俗的烟火香气,甘愿沉沦在这平淡的红尘俗世中……
过往苦心挣来的那些东西,便都抛了何妨?
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捧住她的脸,轻轻的、缠绵的一遍遍亲吻她的唇。
十年前他初次成婚时,并没想过要与谁过一世的太平日子。
那时他年轻,不服输,对那段被硬栽来的婚姻满是不忿。
新婚夜,他与手下将士们彻夜在花楼饮酒。包了全京城最漂亮的花娘作陪。
丝竹声整夜不休,欢醉时,不知谁打碎了一玉壶。他还记得那壶是红翠两色相接,在欢歌笑语中突兀的发出清脆的裂声。红的翠的颜色碎落一地。
许是那便是上天与他的谶言,那段婚姻,注定不会完满。
后来红销粉齑,处处凌乱。
他甚少忆及那段日子。聪儿不曾出生前,他对冷氏的记忆极浅,只当她是个住在后院的陌生人,有韩嬷嬷代为过问饮食,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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