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添喜高估了卫大柱得到的消息,但听了卫添喜这么一说,尤其是那‘知识分子’四个字,简直就是画龙点睛,卫大柱一瞬间想清楚许多之前从未想过的东西,冷汗密密匝匝地生了一背。
“喜丫头,你咋知道这些的?是有谁同你说过吗?”卫大柱追问。
卫老太一巴掌呼到卫大柱后脑勺上,“喜丫头的能耐,是你这样的凡夫俗子能够清楚明白的么?当初喜丫头才刚出生,你和玉书带着两个孩子回家,正月初五发生什么事儿,你都忘记了?如果不是喜丫头闹病整了那么一出,你们夫妻俩坟头上的草都有两米高了。”
坐在一旁听卫老太与卫大柱讲话的谢玉书陡然想起当年的事情来,仔细想想,确实太过巧合了。
本来好端端的孩子,说病就病了,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后来又说好就好了,之后半点后遗症都没有留下……接受多年唯物主义熏陶的谢玉书突然有些动摇,难不成当初真是这孩子暗中拦了一把?
卫大柱没有再吭声,他虽然没有全信卫添喜的话,但也信了一大半。
卫老太问卫添喜,“喜丫头,那咱家该怎么办?你不是说同知识分子有关系么?咱家这全都是知识分子啊!你们这一辈儿的八个,念书都不错,还有你大姑大姑父、二姑二姑夫,你大伯和大妈……咱家这么多人,该怎么办?”
“我们八个再念一年就不念了,看看能不能在部队里谋个缺,不管做什么,只要同部队绑上关系,肯定不会遭殃。”
“我二姑夫就在部队工作,他是搞研究的,国家离不开他们这种人,所以甭管外面再怎么闹腾,都影响不到我二姑夫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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