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就清高。京城药厂很不错,但还轮不到我来捧。但有些道理你可能不明白,在我工作的时候,我不断地给自己结交人脉,而你在不断地给自己树敌,你凭什么在这儿沾沾自喜?我乐意交京城药厂这个朋友,那是我有本事,你倒是想交,人家会看得上你吗?”
马丽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怼人这么爽。
憋了好多年的恶气全都撒出来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被马丽怼的那个人都快气死了,马丽说的话简直就是句句扎心,偏偏她还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这世界,终归还是谁拳头硬,谁说话就有道理。
马丽在办事大厅又工作了半个月,白天有业务需要办理的时候,她就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如果没业务需要办理的时候,她就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写辞职申请。
辞职申请写完,同假意挽留的领导客套了几句,马丽便回家安心代价了。
此时已经是八月底。
奈不住卫大丫天天催,卫添喜带着卫朝和卫阳兄弟俩去找了白杨一趟。
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白杨没有再成家,也没有买房置业,一直都住在京华大学给安排的教师宿舍里,见卫添喜领着俩面容与他有七八分像的少年进来,围着围裙准备炒菜的白杨愣了一下,无措地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不断地打量卫朝和卫阳兄弟俩,卫朝和卫阳兄弟俩也在打量着白杨。
卫添喜想到自己当年对白杨做的事情,有些尴尬,更尴尬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白杨。
憋了一会儿,卫添喜憋出一句,“白老师,你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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