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切顺利,他应当很快也能回了。
以谢长庚的身份,即便他还记恨王兄,对自己也是不满,但对于以使臣身份过去的袁汉鼎,他应当不至于故意为难。
这点做派,他应当还是有的。
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空了些下来,每每想到袁汉鼎的这趟河西之行,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笃定了,总感到心里有些不踏实。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却又说不上来。
她现在只希望袁汉鼎能尽快回来,平安无事,她才能放心。
“翁主,殿下请您去宣崇堂,说袁将军回来了!”
一个侍女来通报。
慕扶兰一怔,随即松了口气,急忙去往慕宣卿的书房宣崇堂。
人还没走进去,便听到里头传来笑声。
慕扶兰加快脚步进去,看见袁汉鼎就在里头,正和王兄说着话。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她立刻放下了大半条心。
“王兄,袁阿兄!”
她叫了两人一声。
袁汉鼎刚刚才进的城,却马不停蹄立刻就来这里复命。他风尘仆仆,但精神看起来极好。
慕扶兰问他此行经过。他说:“我到了姑臧,方知翁主你已回了,便向谢节度使转了殿下的书信,表过谢意。谢节度使也未为难,一切顺利。”
慕扶兰终于彻底地放下了心,暗笑自己多心,道:“多谢袁阿兄了,一直来回奔波,半刻也没停歇。这次回来,你好生休息些时日。”
袁汉鼎恭敬地说:“翁主你平安回来就是最大的好事,我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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