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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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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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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困惑。

    面对洛昙深时,单於蜚好像自始至终温和耐心,没有说一句重话。

    但这种耐心却是冰冷的,好似一戳就会碎成冰片。

    他认真想了想,恍然大悟——“耐心”这个词是包含着情感的,而单於蜚显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感。

    这份“耐心”没有温度,却又明明白白存在。

    单於蜚推着自行车往摩托厂家属区方向走去,洛昙深跟在他身旁,脑中短暂放空,什么也不愿意想。

    这段路确实不远,但对从小养尊处优,几乎没有吃过苦的人来说,在冷天里步行一公里多也并不轻松。

    何况他此时心理极端脆弱。

    “要坐上来吗?”单於蜚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问。

    “啊?”洛昙深怔神,“坐?”

    单於蜚拍了拍座位,“上去吧。”

    “这……”

    “你不是想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吗?”单於蜚说:“你坐上去,我推你,这样快一些。”

    洛昙深自觉不应该这样,但动作却先于思维,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自行车上。

    “坐稳。”单於蜚惜字如金,只交待了一句,就加快步伐,推着自行车快速向前走去。

    凉风铺洒在脸上,洛昙深一会儿看看周围破败的街景,一会儿看向近在咫尺的单於蜚。

    单於蜚身上有机油和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鉴枢酒店时闻不到,现在却很清晰。

    他有些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便顺着鼻腔沉入肺腑。

    心中的阴郁竟是随之散去些许。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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