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记敲门声,不重,听得出敲门的人并没有使什么力,仅是用指节礼节性地磕了两下。
洛昙深放在抽屉上的手指收了回来,半侧过身,单於蜚已经推开了门。
他顿觉好笑。
刚才单於蜚不声不响就进来了,见到了他抻着脚烤火的窘迫之相,他明明不占理,却要单於蜚记得敲门,单於蜚嘴上说“这是我家”,这次却真的敲了敲门。
——虽然敲得漫不经心,没什么诚意,还不等他应答就开了门。
他想起不久前在那根被撞弯的路灯杆边,单於蜚那么用力而快速地敲着车窗,指骨都泛了白,还吼了数声“开门”。
那个时候,见他出了车祸,车头被撞毁,而他呆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反应,单於蜚应该是担心的吧?
否则为什么敲出那么大的动静?
如此认知令他颇有感怀,看向单於蜚的目光不知不觉便带上些许柔软。
单於蜚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见单於蜚进屋时有个向床上看的动作,发现床上没人,才转向窗边。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正站在书桌前,单於蜚的神情就陡然变得极沉。他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快步走来的单於蜚轻轻推开。
那个开了一条缝隙的抽屉也被彻底合上了。
莫名其妙被推,谁都会不爽。洛昙深踉跄一步,站稳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也许差一点就窥视到了单於蜚的秘密。
这竟让他在懊恼的同时有些惊喜。
单於蜚果然是有秘密的。
而且秘密险些被发现的单於蜚看上去有趣极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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