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碍的潇洒相比,洛昙深伪装出来的朝气简直像伪劣易碎品,一碰就破。
他皱了皱眉,道:“来了。”
“嗯。单先生,多亏你的照顾,我明天回原城,今天带了……”洛昙深话音未落,就看到桌上放着的红糖汤圆。
他提着保温壶和配料盒的手顿在空中,眼中刹时暗淡,费了许多力气才点燃的薪柴被一盆凉水浇灭,薪柴潮了,再也无法燃起。
“带了……”他想说完接下去的话,鼻腔却突然泛酸。
刚才在外面看到那个男人,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
红糖冰汤圆是单於蜚亲手给他做的,是他记忆里最甜蜜的味道。
那是属于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他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做的红糖汤圆送给单於蜚,已经被别人抢先。
别人也知道,红糖汤圆是特殊的。
那晚在别墅,单於蜚说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接受别人送来的?
离开的男人意气风发,是因为很受单於蜚宠爱吗?
桌上那一碗,配料摆得很漂亮,层次分明,一看就花了心思。
自己手里这些又算什么呢?
“带了……”他胸腔震荡,手臂发抖,几乎要失控。
单於蜚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如常,“带了什么?”
僵在空中的手终于垂了下去,他摇头,轻声说:‘没什么。’
“那你拿的是什么?”
他不想被这样难堪地比较,残留的一丝自尊心令他做了个无比可笑的动作——将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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