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傻子的样子:“她不签,你想办法让她签啊!”
陆诚追问:“这怎么想办法?”
“哎你急死我!”钱智鹏借着酒劲敲了好几下桌子,“新作者你没接触过?一个两个都对出书迫不及待。你找个编辑去说软话,就告诉她,现在出版业不景气,价格都是这样,合同都是这么签。她能怎么着?有几个新人会想到打听行价?然后——注意——重点——”
钱智鹏又敲了下桌子:“合同里必须写明全版权买断,并且允许转卖。这样你倒手把版权卖了一分钱都不用给她。”
陆诚滞了滞:“那老作者呢?”
“老作者你当然不能这么搞!”钱智鹏掷地有声地道,“老作者不仅精,还有圈子,搞不好就上哪儿挂你去,闹得满城风雨,那谁吃得消。”
陆诚沉默,好像在消化这个“课程”,好半晌才说:“那你这不是成心骗人么?”
“啧。”钱智鹏乐了,“不用怕,她要告你就让她告去。我跟你说,100个作者里有95个没精力跟你耗,剩下五个还得有四个找不着好律师,剩下那一个,也未必能告赢!”‘
陆诚:“为什么呢?”
“你当显失公平的官司那么好打?”钱智鹏说得起兴,自斟自饮起来,“这不是买房,买房的价格那是明摆着的,你坑了谁法院一查就知道。知识产权这块儿,一笔烂账。”
陆诚失笑:“良心上,过得去?”
钱智鹏噗嗤一声,险些呛了酒。
然后,他又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打量起了陆诚,语重心长:“兄弟,一部书一套房啊!”
“那《赤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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