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不是极端。我选择信任你,也得对相应的不太好的结果有准备,对吧?”
就像他说的,他无法保证自己的每次判断都是正确的。
那如果他出错了呢?比如这次,如果他的判断出错,影视版权就有砸在手里的可能,数额又不小,如果她不做好接受这个最坏结果的准备,难道到时候跟他翻脸?
在选择信任的同时,也应该允许对方出现失误。
忽而一声低笑,她的目光定在后视镜上,看到他自顾自地笑着。
“怎么了?”她问。
他从镜子里睃着她:“你有没有考虑过写刑侦?”
“?”谢青纳闷,“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过于理智。”他含着笑调侃,“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你情绪失控吗?”
就连他拿和绮文签出版的事诚心卖关子逗她时,她都只是失控了短短一瞬,转瞬间就冷静下来,从容地问他是不是在故意气人。
可在她的笔下,人物感情又总是细腻且极具张力。冲动的、不羁的、愤世嫉俗的人物,在她笔下都有。
他有时在家里听着音乐看她写的故事,脑子里会鬼使神差地好奇起来,好奇她为什么写出的故事是这样,自己为人处世又是那样。
后视镜里,谢青静静地挪开眼睛。
开车送谢青回鲁院后,陆诚就回了家。
临近天黑时,吴敏的电话打了进来:“喂,陆总,我查到那个人是谁了。”
陆诚没来得及问,她自顾自地笑了声,又说:“您猜是怎么查到的?绕了好大一个圈,最后是魏总告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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