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了大半, 连路人的衣裳都难以沾湿。
隗雪从盖头下看去,一双黑色的靴子踏着满地花瓣而来,停在离月天的面前。微润的鞋面上沾了几许落花。
那人就站在隗雪身右前侧两步, 对着离月天道:“昨日就觉背影熟悉,今日一看果真是师父。”他微微压着嗓音,虽内心惊诧不已, 语气却丝毫未露出半点波澜。
“没想到师父居然在此处成亲不知师父这位新人,弟子是否认识”顾涟的语气不变,但步子冲着隗雪的方向,挪了挪。
隗雪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脑中一片轰响,如五雷同时炸在头顶,炸得她脑中几近一片空白。
这个声音曾与她相伴数载,一遍又一遍地冲她叫着:师姐,师姐,师姐...
即便是语气失了昔日生气,她也能瞬间认出。
只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得在魔神遗址待上十六年么自己昏迷了十年,还得六年他才会出来啊
隗雪在脑中紧急撸了一遍时间点。
...也就是说,顾涟只在魔神遗址待了四年中间节省了十二年!...隗雪记得,这段时间,任她如何下狠手,用何种怪异恐怖的邪魔去残杀他,都没能让他在葬身魔境,反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内心扭曲不堪。如今这些磨难浓缩成了四年,却不知他又是如何渡过的...
隗雪失神期间,没觉察到自己头上的盖头竟是像浪花一样莫名掀起来,但只是一瞬,复又盖了下来。
离月天施了个法术,让她头上的盖头稳稳地顶在头上,将脸挡得严严实实,不会轻易落下,也不会轻易被掀翻。
他神色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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