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但是被压倒性的打倒在地之后,柯松捂着脸喘息了一会儿,忽然就自嘲的笑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威胁郗劲呢?太自不量力了。
从始至终,人家都比他强了太多,多年前的那次退让,少年也不过是顾及着沈清溪,这才主动退让。
想通这一点之后,柯松的内心忽然就平静下来,之前暴怒的情绪消失不见,他开始客观的思考多年来的这些事情,而后颓然的发现,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刚刚在楼上的时候,柯松和沈母是这样说的:“您有没有想过呢,当年如果咱们不那么强烈的拦着清禾,事情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清禾是个性子倔强的人,她一般不听人劝,而且是那种越有人反对,她越对着干的性格,她的离家出走,很大一部分是咱们大家一起逼着她这样做的。
不过是次恋爱而已,顺着她又怎么样?规定上几年的期限不准结婚,其余都由着她闹,不要骂她,让她继续安安心心在本地的医院工作,顶多就是逢年过节让那郗晟来家里吃一顿饭而已,就这么过上几年,两个人的感情自然见了分晓,即便是分了手,清禾不也还在您二老身边吗?不至于远走他乡,年纪轻轻的就离世了。
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后悔也没有用,教训却是要牢记的,就拿清溪和郗劲的恋爱来说,跟她姐姐当初是一个样子的,您不要逼她太紧,反而造成了相反的效果,总不可能管着她一辈子吧,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长期不开心,小心她健康发生问题。”
眼看着沈母沉默不语,柯松这才告辞出来,再怎么跟沈家亲近,他也是个外人,能劝道这个份上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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