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巴掌大,就要小一万。想了想还是用了,没必要跟自己的疤痕过不去。
何况将来自己重新找个男朋友,看到伤口恢复得那么漂亮,想着是前夫的功劳,也算是周既将功折罪吧。沈来想着,那时候怎么也得挽着现男友的手当面谢谢周既,他不就喜欢听人道谢吗?
“听你爸说,是周既把你送医院的?”度假回来的张秀苒靠在洗手间门口问。
“他给你打电话了?”沈来撇撇嘴,很瞧不上沈存中,但凡有个借口就忙不迭地给张秀苒打电话。
若不是沈存中提到沈来动手术的事儿,张秀苒也不会听他多说一句话。“怎么是周既?”
沈来道:“我不是半夜发病的吗?你不在,我给沈存中打电话,他也不在,就让沈真去医院,结果沈真跟周既他们那群人混呢,周既就来了。”
张秀苒听到沈真,不屑地撇撇嘴,“跟她妈一个德性。”
“嗯,所以才跟周既他们臭味相投嘛。”沈来吹干了头发,“我换衣服上班啦。”
“不多休息两天吗?”张秀苒问。
“不啦,我跟工资可没仇,等发了年终,咱们年假去泰国玩吧?”沈来道。
“算了吧,离过年也没多久了,你伤口还是好好养着吧。”张秀苒道。
一上班烦心事就到了,康养山庄那边约的时间又是沈来车限行的日期。无论是打的还是网约车,去康养山庄都太远了,开共享汽车,又存在拿不回押金的风险,最近破产了好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