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得把她送派出所去,一个蓄意伤人肯定是跑不掉的。
沈来坐在车的后排,脚踝上搁着用毛巾包裹的冰块。前台接待临时也找不到冰袋,只能将就了。脚踝只要不扭到受伤的那个角度倒是不疼,但是冰块冰着的皮肤却冻得痛,沈来有些烦躁的将冰块踢开,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感觉这半年真是诸事不顺,遇到周既就没好事。
周既听到后排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知道沈来心里肯定不舒服,清了清嗓子道:“我跟宋顺儿就吃过几次饭,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显然是假话,宋顺儿伺候了他好几次醉酒。不过周既的确是没和宋顺儿发生过关系就是了。每次都是乖乖地睡觉,他需要的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细心保姆,放古代就是通房丫头,并没有酒后乱性的意思。
“你不用跟我解释。”沈来冷冷地道。她没有立场,也没那个心情听周既的风流韵事。
沈来不听,周既就更来劲儿了,非得解释不可。“真的。”在周既历任“通房丫头”里,宋顺儿的资质只能排名垫尾,汤煲得一般不说,伺候人也没上一任郭小茵来得细致、舒服,早餐花样也少。从一开始周既就当她是过渡,并没认真。
周既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沈来,“就吃过几次饭,她撞了我的车,赔不起我就没让她赔。”
“嗯。挺年轻漂亮的,比上次那个好像会打扮点儿。”沈来没给周既好脸色,“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总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脚踏两只船就会死是吧?”
宋顺儿指责沈来“插足”的时候,沈来没反驳,她不知道宋顺儿和周既交往多久了,心里莫名有些心虚和理亏。她以前的道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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