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顾忌我。”呂得凯道。
周既看了呂得凯一眼,坚持道:“打牌吧。”
既然周既说打牌,那大家也就只好奉陪了。呂得凯多看了周既几眼,周既淡淡地道:“你要是想离婚,你就玩。”
呂得凯带着侥幸地道:“这不能吧,也不是每个人都是沈来。”
周既“呵呵”了两声,也不再开口,反正朋友的义务已经尽到了。呂得凯自己琢磨琢磨,也没再提别的。
打完牌,周既起身道:“下回还是约点儿健康的吧,这年过得,太没意思了,天天都在喝酒,铁打的也受不了,改天约打球吧。”
周既走后,呂得凯转头问李昶,“他这是怎么了?”
李昶摊摊手,“不知道,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他忙我也忙。”
过年酒喝得越多,周既就越想沈来,他算是清楚了,他不给沈来打电话,沈来是不会理他的。至于项目的事儿,沈来那态度就差没明着讲了,他不给项目,自然有男人上赶着给她送项目的。
周既烦躁地坐起身想抽根烟,但才点燃又灭了,抽烟不解决问题。他摸出手机给沈来打了过去,然后对着话筒故意咳了好几声。
对面直接把电话挂了。
周既再接再厉地打了过去,“来来。”
“这都几点了,周既,你还让不让人睡了。”沈来的声音因为睡觉被打断而有些沙哑,很像是那什么之后的声音,懒懒的。
“我生病了,来来。”周既在电话这头耍无赖,耍得毫无压力。
沈来道:“生病了找医生。”然后挂了电话,索性关机。
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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