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一点踪迹也没有。
周既翻着手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来的张秀苒的通话记录,看到可疑的,就让南婷一个一个打回去,却都不是沈来。山村学校那边的人回话,也是从没见过沈来再出现。
周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跟沈来耗下去,可他想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他一定要跟沈来生个孩子,让那个孩子回来。
下鹅毛大雪的那天,高行芬看见周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不由道:“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周既笑道:“守株待兔的故事听过没?”
高行芬继续追问,周既却不肯再多说,惹得高行芬抱怨道:“跟你爸一样,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周既嘿嘿。
高行芬又问他,“晚上几点回来?”
周既道:“今天我要去云南,顺利的话明天就回来。”
高行芬又道:“那行李收拾好没有,我让王姐给你收拾。”如今周既已经搬回周家来住了,每次出差的东西自然都是高行芬张罗。
周既道:“嗯,你让她收拾吧,再把家里的西洋参、灵芝粉什么的给我装点儿。”
王姐收拾行李的时候,跟高行芬唠嗑道:“周既这是怎么了,走路都开始哼歌了。”
高行芬道:“不知道啊,神叨叨的,不高兴的时候几个月一个笑脸都不给,高兴的时候又这样。”
见今天高行芬兴致颇好,王姐忍不住问道:“高姐,周既这怎么又搬回来住了啊?”都搬回来好几个月了,一开始王姐还以为他就是临时回来,现在看起来倒像是长期驻扎了。
“谁知道呢。”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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