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少年的萌动。
班花却只不在意地笑笑,她拨开裙子上的褶皱,声音很平和:“没关系的。你是方雎的妹妹吧,你的墨水洒了,我借你一瓶。”
——那是,方雎长大后第一次见路溪宁哭。
她装哭的时候惊天动地,真哭的时候,却只是红了眼眶,偷偷地把泪擦掉,一边跑开一边又忍不住落泪。
风带起她的裙角,有一种惊人的美丽。
她为什么哭?
那种惊艳却莫名其妙的姿态,方雎至今没有看懂。
但也就是从那一天起,路溪宁开花了。
以前,她是躺在他肩头的一个花苞,而那天,她径自开成了漂亮的玫瑰。
傲然的,不屈服的,一个人灿烂的玫瑰。
也不需要依靠,让所有人仰望。
后来他们遵从家里的意思交往,订婚,又很快分手,各谈个的恋爱,各过个的生活。
大学毕业后,他从商,她去了国外。
这么漫长的时光,她从来没有凋谢过,她再也没有需要过依靠。
方雎记得最清楚的,是三年前她站在机场,穿着大红色的风衣,马尾扎得高高的,她说:“方雎,从今天起,我自己汲取养料。”
她做得很好。
[三]
下午三点,方雎接到了路溪宁的电话。
“小雎鸠,伯母给了我两张画展的票,晚上你有空吗?一起去吧。”
方雎合上手中的文件,声音有些冷,“没空。”
那边似乎笑开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刚才我问过小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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