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赵家几十年,如何不知道赵家媳妇的苦楚。
只是孙子的脾气硬,他的决定谁能左右?所以这事她也无可奈何,但赵家子嗣问题的确是她的心病,左右都是忧心,所以她一直热衷的事情就是帮阿晚养身子,结果一场大病阿晚的身子骨反而更弱了。让她就这么跟着孙子去苦寒的北疆,她实在不放心。
赵恩铤知道自己祖母的心事,但阿晚就是他的命,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开她的。他总算找了句话宽慰道:“阿晚是在北疆出生的,说不定那边的风土更适合她。”
赵老夫人看着自己孙子完全没得商量的语气,叹了口气,道:“罢了,此事若是你姑母和阿晚同意,我这把老骨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总是盼着你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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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定国公府,外院书房。
赵恩铤靠坐在桌案后,手上慢慢翻着书册,窗外是白茫茫的雪,桌案上掌了灯,在他脸上打下了一层暗影,明明是面无表情,却显得格外阴沉。
下面单膝跪着一名玄衣侍卫。
正是今早护送阿晚回顾家的那位侍卫首领,他禀告道:“世子爷,表姑娘一路平安,只是在途中遇到了南安侯府原家大姑娘的马车出了故障,表姑娘便邀请了原大姑娘坐了自己马车同行,其后是原家二公子得了消息备了马车过来接走了原大姑娘。”
在侍卫说起南安侯府时赵恩铤的面色已经阴沉下来,握着书册的手就是一顿,及至说到原二公子,那面色已非阴沉可形容,书扔到了桌案上,手则是按到了一旁的黑玉镇纸之上。
他盯着那侍卫,那侍卫的额上已经冒出了细汗,但偏偏他的话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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