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自己并不是顾晚,而是叫赵云晚,你不是我的表哥,而是我的兄长。在梦里,我好像听到大长公主和我母亲......不是现在的母亲,是梦里那个母亲,她和大长公主说话,大长公主的那个故人就是她的母亲,我的外祖母。我觉得这个梦很荒诞,可是那日我听到大长公主说起和我长得很像的故人,心里就觉得很惊慌。表哥,我是不是我母亲的亲生女儿?”
终于说出来了。
原本阿晚以为这些话很难说出口,可是说出来了,竟然发觉也没有像最初自己以为的那么惶恐害怕。
或者当初她在唤他“哥哥”时其实心底已经做了这个打算告诉他了。
只是当时他那样子太可怕,她一时就怂了。
她低着头,感觉到自己被他握着的手紧了又松,热得好像要烧起来,但却并没有像上次那般握得那么紧,紧到手骨都要断了那种,可是她并没有因此就觉得轻松些,因为她感觉到他身上倾压的气势,就好像一触就会将她碾成粉末那种。就在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他终于动了,他伸手将她扯了起来。
她知道他下一步会是将她扯到他的怀中。
那样,她很可能就说不下去后面的话了。
她本能地就伸手抓住了桌子的一边,身子抵在了桌子上,因为他的用力,胸前狠狠地撞到了桌子上,伴随着桌脚划在地面的刺耳声音,她的胸前传来一阵剧痛,像是骨头都碎裂了,又痛入了五脏六腑。
她面上因着疼痛一阵的扭曲,强忍着因为太痛而差点掉下来的眼泪,仍是咬牙道:“哥哥,我并不是顾晚,我是赵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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