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的花销远比小县城来得大,而且上海人对西点的狂热也出乎林然然的意料。她在黑市蹲了两个小时,就卖掉了四十来斤点心,三百四十五块落袋。
林然然鸣金收兵,跑到无人处换了身衣服,去布料厂办正事去了。
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她对门卫报出自己的名字,就被一路开绿灯引荐到厂长办公室。
厂长是个和气的中年人,看完林然然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直接批了条子。
林然然:“……您不用再考虑考虑?”
“不用!林同志自己去挑,一车皮够不够?不够就两车!花色你自己挑呀,我们厂子的布料是出口的,没得说!”厂长乐呵呵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然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她准备好的一箩筐话术和礼物都没了用武之地,搞得她轻飘飘的。
直到厂长把条子批给她,还让工人带她去车间挑布料,林然然这才有了踏实感。
车间主任自豪地介绍:“我们的料子不褪色,能穿上好几年呢。”
林然然看了样品,质地的确厚实柔软,颜色鲜亮,花色也比临安城的要多上许多。那些花色要是让谢绯看见了,她能高兴得晕过去。
林然然挑了深蓝,土黄,军绿,褐色,卡其色这几样最低调常见的颜色。临安城小,人们穿着打扮还是以列宁装工装为主,太出挑的颜色没人敢穿。
那些颜色鲜亮的新奇布料,只有商场会进一点,其余都是从黑市流出的。
选好颜色,车间主任还殷勤地把她带到一个仓库:“林同志,这儿都是待处理的布料,你看看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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