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差池。不想那乐官柳四月在数月前身患重疾,自觉不能担起此等国宴声乐的大任,便请辞回家养病。而新任乐官口风不严,在下以钱币贿赂,终于得知,原来当年被瑾瑜宫主派去为胡少使弹琴的乐师,正是前任乐官柳四月。”
“什么?是他?”胡亥不可思议的惊叫,“他不是才资平平,全仗着与再前任乐官的亲属关系和瑾瑜宫主的支持,才当上了乐官的吗?这样的人也能弹琴安抚得了我母亲?”
赵高也深有同感,继续说:“起初我也不信,又使钱财贿赂了其他的乐师,得到的答复和新任乐官回答的一样,正是柳四月。而且一名当年与柳四月同宿一屋的乐师,向在下透露,在为胡少使弹琴的那段时间里,柳四月身上一直都带有浓烈的药味,想必就是柳四月一直在配置秘药,慢慢虚弱胡少使的身子,胡少使才会在生产时发生意外,血崩而亡。在下已将那名提供证词的乐师接入府中,以便公子随时查问。”
胡亥心中震撼,情绪剧烈挣扎,但还有些犹豫的说:“但这只是那人的一面之词。”
“是,在下也这么想,为了得到确切的证据,在下以邀请柳四月到府上弹琴为由,将柳四月引入府内,囚禁起来,一番审问后得到了他的画押供词,证实了就是瑾瑜宫主命他给胡少使暗中施药。”赵高从衣服内侧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绢帛,递给胡亥,“公子,请看。”
胡亥连忙接过绢帛,摊开仔细一看,果然如赵高所说,柳四月的供词上确实说明了清落是指示他下药的幕后人,上面还有柳四月的红色手印画押。他震撼无比,终于信了赵高的话。
“我想静一静,一个人呆会儿。”胡亥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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