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摇摇头,说:“蛊术和其他邪术或法术不一样,能解蛊的人,其自己本身必也会下蛊,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被下了什么蛊,蛊有多种多样,不过我倒是认识个人……”
张南正说话间,病房门出乎意料地开了。
从里面探出一个人的脑袋,是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
“你们两个……”那男人相当谨慎,都不敢把门完全拉开。
“开门,我警察!”王自力粗声粗气地说。
男人犹豫了片刻,便把门打开了。
张南和王自力踏入病房,就见病房内还有个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上戴着棉帽,看起来比男人小几岁。
“她谁啊?”王自力手指指问。
“哦,她是我老婆,在住院呢。”男人回答。
“住几天了?”
“已经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那这几天医院发生的事你都清楚吧?”
男人点点头。
接着,男人便将今晚所见告诉了王自力,和程思琪的叙述完全相同。
“所以你感到害怕,就把门给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