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她强压下去,忍着内心那股羞愤说:“你明知道我被下了药,又知道我是谁,那种情况下你就应该像个君子一样想办法让我冷静或者把我送去医院,而不是乘人之危做卑鄙小人!”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办法让你冷静?我把你弄到冷水下冲你都冷静不下来,你脱了你自己的衣服双手双脚缠在我身上,乱抓乱啃,我脸上身上都是你抓的条条道道,你那个时候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送医院已经来不及。”
“所以我被你姐姐设计陷害被你强暴我还要感谢你牺牲肉/体救了我一命?”
“我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你强/暴了我,又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
徐霆舟没有再和她争论这个话题。
当初不论他有何缘由不能及时联系她,说一千道一万,到底都是他不负责任在先,这一点她指责的无可厚非。
他见她气得手背都攥出青筋来,心情也有些受影响。
那晚她赶他离开,他其实并没有走,只是打开门又关上了,让她误以为他走了。
幸好他没有走,在沙发上枯坐着,后半夜听见她痛苦的呻吟声,他跑进去就看见她趴在床边,呕了一大滩血。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怒极攻心气到极点真的会吐血。
他轻叹一声,问她:“你这么想离婚,就不为佑佑考虑考虑?”
听他提起佑佑,戚星神情恍惚了一下。
其实她在医院的这几天想的最多的就是佑佑,他那么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又贴心又懂事,可他居然是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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