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过去,古卓民他们那批知青有些用关系回去了,有些在农场结婚生子了,古卓民没回去也没结婚,依旧孑然一身。
今年二十六岁的他,早就褪去当年的小青涩,彻底长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跟其他几个知青的关系,随着她离开农场渐渐断了,独独跟古卓民还有往来。
但凡古卓民有机会到济南,都会给几个孩子买点东西,来家里看看他们,陪她聊聊天,几个孩子跟他都不陌生,见他上门团团把他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闹他。
“卓民舅舅,这次给六六带什么好玩的了?”
“卓民舅舅,这次给三三带什么好吃的了?”
“卓民舅舅,是不是想九九了,所以来看九九?!”
“……”
古卓民的交情主要跟谷一一这边,孩子们对他的称呼便按谷一一这边的来,叫他舅舅而不是叫叔叔。
古卓民每次来将军楼,孩子们都是这样叫他,以前听他们叫自己舅舅,他很开心。
这次却除了开心外,还多了一层激动,激动得他挨个儿把四个孩子抱了抱,才把手上拎着的东西递给六六,“呐,里头有舅舅给你做的最新战斗机模型,有给七七的小人书,有九九爱玩的玻璃球,有三三喜欢吃的糖水罐头,拿去跟弟弟妹妹分着玩。”
虽然不能经常来济南,但古卓民一直保持跟谷一一写信的习惯,心里多数时候都会问几个孩子的变化,所以对几个孩子的喜好,古卓民很是清楚。
打发了孩子们,谷一一才问古卓民,“怎么这会儿有时间来济南?”
古卓民在农场一直表现不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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