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很好,我老了,不中用了,这个家还是要你扛起来。”
秦准大吃一惊,“爸,你究竟怎么了?”
秦淮先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上,凝视着天上的明月,突然喟叹起来。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啊。”
秦准是个聪明的,他一下子就听出了秦淮先话里的意思,他同样有些骇然,“真的查清楚了吗?这些年,你替他办了多少事?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如今他一路高升,就要卸磨杀驴了吗??”
在官场上,不站队的,基本走不长远。
明里暗里派系无数,都得睁大着眼睛好好观望清楚,免得一不留神就踩了坑。
秦准一直觉得爸爸有眼光,有头脑,跟的人也对,所以才有了秦家如今的风光。
“他这也太过分了。”
秦淮先一动不动,“怎么可能会有具体的证据呢,他做事有多小心,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所有的一切都直指他罢了,就算我不信也得信。”
“初和大师和他私交甚笃,可笑我这么多年跟在他身后竟也不知,可见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来看待。”说到最后,他的脸上布满了冷意,“他想动我也就算了,可不应该来招惹我的家人,这回我必要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欺辱的。”
对方心思歹毒之极。
初和是第一步棋子,哄得他搬迁祖坟,自掘坟墓。
闵小华是第二步棋子,颢颢一旦生病,一定会分了家里人包括他在内大部分的心思。
最后,对方还在官场上挖了大坑给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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