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两淮的乱象其实圣上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不知道。”
过了会儿,她又说:“也许吧。”
“我不信!陛下励精图治,内政修明,于政务上十分勤勉,每日天不亮就起,半夜三更还在批阅奏折,他怎可能明知百姓受苦,却置之不管?”
“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我一个草民,岂可置喙一国之君。”
“从这里回去,我就上书将此地之乱象禀奏给陛下!”
“随你。好了,我先回房休息会儿。”
……
凤笙回到房中,盖上厚厚的棉被还是觉得冷。
她感觉自己可能要病了,最后果然病了。
她发了高热,烧得迷迷糊糊,似乎听见禹叔在叫她,又似乎听见是范晋川在跟她说话。
她后悔了,当初就不该跟这书呆子来泰州,她的目的是为父翻案,如今却深陷泥沼,自己想做的事做不了,成天就忙着县衙这点破事。
今天操心秋收,明天操心谁家的牲口丢了,两家不依不饶打官司。还有收粮的,水灾的,还有巡检司那边,勾庆的话太难套了,她感觉到处都是线头,却没办法从众多线头抽出一根。
所谓的为父翻案,似乎就是个笑话。
她还梦见自己回到幼年的时候,她爹循循善诱的教导她读书。可是读着读着,她爹突然满脸鲜血,说自己死的好惨……
“方贤弟,方贤弟!”
凤笙悠悠转醒,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范晋川愧疚的脸。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冲动,你也不会淋
第3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