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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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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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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是个八品官,人家乃是正七品。我们乃是杂流选官,人家乃是正科出身。知道杂选和正科的区别吗?说了你们也不懂,既被人清丈出来,又不是挖了你们的老底儿,何必计较至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

    “行了,退下吧。老爷今儿还未午睡,这人上了年纪,就容易困乏。”

    陈大同等人还想说什么,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仆从,引着他们退了出去。

    堂中只剩下杨培东一人,他继续喝茶。

    突然,嗤笑一声,将茶盏扔在桌上。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靛青色直裰的中年人,额上可见汗珠,面带焦虑之色。

    此人正是栟茶场副大使安友青。

    “大人,这事真不管?”

    杨培东歪在罗汉床上,斜了他一眼:“怎么管?”

    “可陈大同他们也没少给我们好处,平时也就罢,如今出了这事不管,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我看又是他们塞银子了你,你实在推脱不开,才来说情?”

    安友青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否认。

    “这地方官府和盐场多有冲突,不止一次以赋税不均、职能重复、督管不及为名,请奏朝廷要求裁撤盐场属官,盐课银转由地方官府征解,灶户也由地方统管。都眼馋这缺儿肥,谁不想插上一脚,非要中间还得经过我们?就这十年,淮南盐场从二十余处裁撤至十一处,即使如此,那些官还没消停,这盐课几度改革,哪次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你当我和陈大同他们所言,都是诓骗和推脱?杂流选官和正科出身的区别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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