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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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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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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坐起来。

    “请恕学生带病之身,无法行礼。”

    宗钺在椅子上坐下,没有说话。

    ……

    他不说话,凤笙也不说话,房中安静得厉害。

    宗钺手里盘玩着佛珠,目光时而落在凤笙身上,时而又看佛珠。

    “还不知殿下……”

    “你一力主持清丈田地,到底为何?”

    凤笙咳了声:“泰州一地田荡之争从未平息过,大户富灶或是侵占农田改为荡地,或是冒用荡地企图少交赋税。泰州县衙左有各盐务官署,下有盐场掣肘,政令推行不得,赋税征收困难,所以才对县里的土地进行清丈,这样一来各司其职划分界限,也免得民灶之间总起冲突。”

    “本王要听实话。”

    “学生说得就是实话。”

    宗钺看着凤笙,两人对视。

    凤笙深吸一口气,笑问:“殿下以为我想干什么?”

    宗钺皱着眉:“不管你想干什么,记住不该掺和的不要掺和,免得引火焚身。”

    “殿下为何总对学生说这种话,难道殿下知道什么?”说着,她紧紧地盯着宗钺的眼睛,却在里面什么也没找到。

    “本王不知道什么。”

    “那为何……”

    “本王与你父有一面之缘,甚是欣赏他,不想你作为他唯一的后代,引火焚身,死到临头不自知。”

    “那殿下可知我父亲死的很惨?且整个案子从发生到结束,宛如儿戏,我父亲位卑言小也就罢,堂堂两淮盐运使被污贪墨税银,事情至今没有下文,就被草草结案。到底是周广瑞真罪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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