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有多么唾弃着自己的软弱。
“……”
陈昭终于还是闭上眼,伸手,轻而又轻,揉了揉太阳穴。
默然间,又苦笑着,她望向驾驶座上的钟先生。
“我是不是有点太心软了,钟生,其实我不应该回去的。他对我,比苏慧琴好不到哪里去。”
无论态度,起码苏慧琴还养了她十二年。
钟绍齐正调试着导航。
闻声,侧头来看她,半晌无话间,既没说什么安慰,也无意与她做些表面上的“同仇敌忾”。
他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出门匆忙而叠进颈间的衣领。
“睡一觉吧,十二点半的飞机,”末了,他说,“我们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了,昭昭,已经有自己思考和选择的能力,如果想回去是你马上就决定的,那就回去一趟——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过两天也会回香港,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如果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就当只是提前回香港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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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纽约拥堵不堪,为此,直至十一点半,两人方才抵达同样位于曼哈顿区的肯尼迪机场。
匆匆换完登机牌,她此行轻便,遂略过了行李托运的环节,直接往安检通道走。
钟绍齐将她送到通道口。
末了,也不忘低声叮嘱一句:“在香港如果遇到问题,随时,”他加重这字音,“随时给我电话,如果有特殊情况,就去找钟氏的人,他们会帮你,记住了吗?”
陈昭点头。
眼见着登记时间将近,后头排队的人已逐渐成群,她只得再冲他摆摆手,“好,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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