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去接外孙女放学了,希望下个十年的时候,还能接着这么跟你说悄悄话。”
她眨了眨眼。
说得更低,更小心又不好意思,却还是字字清晰:“爱你哦,老伴~”
画面在她的笑容里定格。
钟邵奇和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们,依旧坐在原地,许久许久。
而后,钟老先生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风沿着窗缝吹进房间,书桌上的纸页翻飞,是厚厚一摞病历和资料,写满了他在妻子患病这两年做满了的各色笔记。
背过身,他冲儿女摆了摆手。
“关了吧。还有,外头起风了,你妈妈怕冷,你们到楼下,守着天后庙的住持念经,给她烧烧元宝。”
“阿爸……”
“我没事。”
两姐弟对视一眼。
在他们家里,父亲和母亲不一样,父亲看着温柔,却总有他自己的底线、原则和坚持,做子女的,只能尊重,永远也没法像母亲一样,坐到他身边。
他站得太高,身边的位置太窄。
或许能予以世人一视同仁的温柔,但独一份的耐心,从来只留一份。
“……那阿爸,”同样眼眶红红的钟意忱拍了拍弟弟的手背,先一步出声,“你好好休息,我们先下楼了。”
话音落下,usb被干净利落地取出,投影屏也跟着关闭。
不久,门锁合上,房间里重归寂静,亦只剩下他一个。
钟邵奇看着窗外。
原本倒真的没想哭的——他很少哭,前一天又哭得那么厉害,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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