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哥哥?当初你摔下楼大部分要怪你自己,要不是你想逃婚怎么会半夜三更跑到那里去,我根本就是无心的,他凭什么怪在我身上?”
星涟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真心觉得自己洁白无辜。她母亲白露云出身低微,以当时国公府的地位,她能做世子的妾已经算是飞上枝头了,祖父怎么可能允许她做楚文轩的正头夫人。现在要不是楚家已经跌落尘埃,父亲也不可能将她扶做正妻。
“当初祖父祖母和哥哥虽然最疼爱的是我没错,但对你也一点也不亏待吧?连你害得我坠楼也没动过身体的惩罚,你怎么有脸怪他们偏心?”星涟不服气道。
“闭嘴!他们岂止是偏心?!”月河用力推她一把,星涟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墙上,骨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月河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送进冷宫吗?都是因为你的好大哥!要不是因为他偏帮着桓肆,现在登上皇位的应该是我的夫君,我才应该是皇后,岂会轮到上官姮那种水性杨花的贱妇有辱国体?!还有,要不是因为桓肆上位,父亲的爵位怎么会被剥夺,楚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你是怪哥哥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可本来就是桓律自行不义,他要是不想着害自己兄弟,桓肆根本不会跟他争夺皇位。”
“你真是天真。不过天真有天真的好处,想得少烦恼就少,还不如继续做一个没有忧愁的傻子。”月河冷笑着放开她,拍拍手站起身,“楚从渊最重视的就是你,既然我奈何不了他,就只好报复在你身上了。”
星涟觉得跟她无话可说了,因为她永远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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