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甚至是始作俑者。
酒吧外打起架来的确更畅快,带着腐蚀感的豪雨中,陆汀压住那人双膝,用专业手法折了将近一百八十度,避免所有逃窜的可能,邓莫迟则蹲在他跟前,扼起他的下巴,“你去找过他们,对吗?”
“哈哈,我是他们爸爸,我当然……”
“带去哪儿了,”邓莫迟又压上一只手,虎口和五指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两分钟不说,我杀了你。”
“你,咳,你这人——”
“人呢!”邓莫迟吼道,陆汀看得出来,他的力气确实已经是在把人往死里掐了,那人也终于感到切实的害怕,好像酒一下子就醒了,呜呜咽咽了一会儿,发出软弱的、濒死的哭号,“我说,我说!”破碎的声音隐约可辨,邓莫迟把他松开,他又喘吁吁地缓了好一阵子,才痛哭着说:“在厄瑞波斯俱乐部,明月城那个厄瑞波斯!”
邓莫迟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陆汀也瞬间彻骨生寒,这个俱乐部相当有名,虽然在特区没有一家,但经常出现在警务记录中,是一家连锁的大众妓院。
大众的意思相当于,常见、混乱,谁都消费得起。
明月城那家是厄瑞波斯总部,有关这家门店提供未成年***一事,前几年媒体闹得沸沸扬扬,当地警局也立了案,还闹到了总警署,结果后来查出童妓都是人造人后代,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今忆起的每一条信息,都让陆汀如坠冰窟。
那个男人还在痛哭,狗一样爬起来,在石板地上一个劲儿磕头,“我,我欠了好多钱,他们要杀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只卖了r180,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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