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里屋:“我算知道秦蓁为什么待不下去了,哎哟,想要人家孝顺,先看看自己有没有疼爱尊敬晚辈,再来说别人。什么人呀。”
纪昭一路走得很急,到了绣坊门口时,头发全被整理好了,看不出撕架过的痕迹。
她不相信秦蓁是周氏嘴里说的那种人。小东家从成婚后,克己守礼,牵挂家里,挂在嘴边的都是回家做什么活,会是好吃懒做的人?
秦蓁窝在绣房里做刺绣,手往上扬提针时,手腕冷不丁被人捉住。她一脸茫然抬头时,手上缠绕的一缕丝巾猝不及防的被扯开来,手心摊露在来人面前。
纪昭眼瞳撑大,震惊呆了眼前所见。少女纤白的手掌布满粗糙裂痕,飘着杏花香味,看来抹了香膏的,抹了药的,都还这么严重。她翻转一看,手背还有一块烫伤的痕迹,本该细腻如脂的肌肤,泛起了浅浅的褶皱,伤口一处与别处不同的发黄发干。一双手可以说满是疮痍。
垂落的丝巾是粉白的,半透明,跟秦蓁所穿的粉色褙子看起来像一套,能起极好的掩饰作用,平时做刺绣也不会让人瞧出不对劲来。
纪昭鼻尖发酸,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傻姑娘,你什么都不说,你想死啊。”
秦蓁慢条斯理卷回丝巾,抽出手:“我没事,上过药了。”
“你说,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同箫清羽生气的?我去过箫家了,晓得周氏怎么说你的。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啊,这手段,可不比后宅的手软。那周氏尽叫你干些杂碎活,还说你闲待着对吧?真是气死个人。”纪昭随手执起一柄团扇,呼呼的扇风。
秦蓁戏谑一笑,想看她是不是在演戏:“昭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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