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沁人心脾的香味从何而起,闻之魂魄荡漾,意识微醉,好像脑子里飘有细软的棉絮,通过狭长狐眼孔洞望向女子的思念眼神,更添难忍的灼热。
秦蓁解了披风,露线条起伏、窈窕绰约娇躯,她在面具人对面位置坐了下来,藕臂撑腮,神姿娇媚:“公子想让我怎么伺候你呢。”
“哈,啊哈,”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眉目眩晕,“先过来,坐小爷腿上来。”
秦蓁欲要起身,顷刻间跌坐下去,“嘶,脚,脚崴了。公子想干什么,自己过来取吧。”
“脚崴了?”语气透出一丝信以为真的焦急。
面具人立即想过去,谁知陡然感到浑身乏力,手撑桌面,几经尝试,也挪不动半分,连脖子都好像变得千斤重,要坠在桌面。青天白日的光圈成了一轮一轮交替的黑影,他感到有人在他身后,在他身上动作。
身上厚重的玄色棉袍被剥落在地,眼前的光,随着面具的褪去,强烈照耀在脸上。
“箫清羽,跟谁学的这些充大爷的狗毛病?出去一年,膨胀了?”秦蓁拍打着面具下的真实皮肉,冷冷磨齿。
被拆穿的箫清羽略觉尴尬,费劲抬手讨好的握住她的手指:“秦蓁,我是想给你个惊喜,我没对别人这样过,所以装得不好,这不就被你识破了。”
秦蓁抽出手指,在他旁边落座,提起桌上茶壶倒了杯水,推他面前:“是挺惊喜的,让别人以为我被富商看中,不知廉耻的跟你进屋,做出有为妇道的事情。”
“怎么会!”箫清羽意识昏沉得会随时晕过去的感觉,他端起水杯直接往脸上一泼,方稍解迷意,“等他们知道金陵的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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