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我们班的同学都很厉害,是我自己有点没发挥好。”景萌说,“你呢,你又考了多少?”
老师每次只会在班里公开报前二十名的成绩。
时靖咬了咬牙:“二十一。”
景萌:“……”
景萌:“有进步,是好事。”
时靖转移话题:“哎,我听说学校里的小天鹅下水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例假在身,景萌对所有需要运动的事情都充满了厌倦。“不去。”她拒绝得很干脆。
“真不去?”
“不去。”景萌说,“你想看就自己去呗,拉我干什么?”
时靖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路过,顺口一问么。怎么裴初不在,你都不愿意出去玩了?”
“跟她没关系,我自己懒得动。”
时靖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道:“你还是在因为成绩不高兴吧?”
景萌:“我没有。”
“这种事看开点嘛,不掉下去几名怎么有进步的空间呢?”
景萌匪夷所思地望着他。
这位兄弟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给人灌鸡汤了?
“我真没有不高兴。”情绪因为经期而放大,她显得有些躁郁。
“行,行。”时靖发现她表情不对,选择了撤退,“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