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沉响。这沉响由远及近,停下时,他已经挡在她面前。
“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欠着我什么解释?”
她不语,他便提醒她:“那个小管家的钱袋子,还有那张借据,都是你故技重施做的,是不是?”
好半天,才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是。”
周明隽点头:“还算诚实。”
他踱步回去坐下,又问:“那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曾发过什么样的毒誓?”
孟云娴咬唇不语,两只手紧握成拳——她这是犯撅了。
安静的厢房里,孟云娴听到木料折断的声音,身子忍不住一抖,转身去看。
只见周明隽走到一边,将一盏落地灯盏折了头尾,手里掂着稚子手臂粗长的木棍,出语如冰:“过来吧。”
她嗖的一下把双手背到身后,目光惶恐不安:“你、你真的要将我的手打断啊。”
周明隽看着她不言语。
孟云娴吓坏了,眼泪唰的流下来,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双手捏着耳朵哭着求饶:“周恪哥哥,我错了,你别打断我的手呀。”
第20章 恶从心生
四年前,冬。
嘭!
半盆刚刚烧好的热水连着盆一起被打掉在地上。
孟云娴捂着被溅烫到的手连连后退,望向母亲的眼神里带着畏惧。
床榻之上,郑氏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指着她:“滚!”
孟云娴咬咬嘴唇,忍住眼泪跪下来:“母亲莫恼,是我不该让母亲给我买糖人,在闹市中叫贼人偷去了过冬的银两,您还病着,人比银子重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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