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冯家要准备后事了!”
薛夫人听到女儿亲口说起这事,吓了一跳,道:“什么,真有这么严重?!”
薛宝钗说道:“怎么没有那么严重了,冯家的老人也主理不明白事,一听说儿子让人给打得那个样子,早就晕死过去,他们家的仆人请去的大夫都说治不得了,让准备后事,这一场后世准备完,不只冯渊,连他的老父母也要搭进去,咱们家岂不是白白造孽!”
薛蟠也知道后怕了:“那妹妹去看了一趟,现在怎么样?”
薛宝钗说:“虽然现在用人参吊着命,但是大夫说那个冯渊求生力弱,好像一心求死,所以到底能不能好也是不一定的。”
薛蟠奇怪地说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愿求生一心求死了,当真是说不通,难不成是没争过我,羞的吗?”
薛姨妈急得就要打他:“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
薛宝钗说道:“母亲不必责怪哥哥,他这次倒说对了,这人不愿意求生,还当真与这次受挫有关系。”
她看了看英莲,见她有些畏缩,站在角落里,不敢抬头。
薛夫人说道:“这是如何说的?难道真是因为你哥哥让人把他打了,他就这么点肚量,一心求死不可?”
薛宝钗摇了摇头,说道:“还是要应在那个丫头身上。”
于是把下人都支开,只有母子三人,她才说道:“本来那老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家好好的公子经历这一场事情之后就心灰至此,他想了半天才想到,原来冯渊看到人牙子在卖这英莲,竟然是一眼相中了,立意就要买去做妾,回家中要准备三天再接她过门,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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