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一尘不染的干净模样,仿佛不是在刨地,而是在普度众生:“我要宝贝也没用,我是看这地荒着,打算种点萝卜。”
“又打算自给自足?可为什么非要种萝卜?我瞧寺里还是叶菜吃的多些。”
玄真仍旧笑的和煦:“等过四五个月,你再来就能拔萝卜了。”
“拔萝卜?这个听着有趣!”
见她终于开怀,玄真也放下手中锄头,在石阶上坐下:“你呢?今日来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遇到了烦心事?”
李绾一怔,摇了摇头说:“也算不上烦心事,就是有些困惑。玄真,你说如果一个人明明不属于这里,却又为什么会在这呢?”
李绾有时很孩子气,可有时问的东西又很玄妙,玄真早就习惯了她突如其来的各种奇怪问题。想了想说:“存在就有他存在的原因,既已在这了,又何谈不属于呢?只是自己还未发现那个缘由罢了。”
存在的原因吗?那又会是什么?
见李绾听了沉默不语,只盯着地面出神,他也不再多说,静静坐了一会儿复又拿起锄头,继续去翻地。
“绾姐儿,快、快别愣神了,家里来人催咱们回去呢!”
见春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李绾起身道:“好,那我去跟玄真师傅说一声。”
临近正午阳光有些热辣,玄真白皙的肤色都被晒得泛了红。地已翻了大半,只剩下最南边的一点。他想着翻完这些,就叫阿绾一起去吃斋饭。她如今正长身体,可仍旧吃的少,每次来了都像吃猫食儿一样,只一道凉拌萝卜皮能多吃两口。今日知道她要来,玄真还特意让灶火上的师侄又拌了好些,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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