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当差才是,这倒好,差事都给折腾丢了。
可后悔也晚了。
白姨娘舍不得与女儿分开,就住在绣楼后身的芙蕖院。柳姨娘带着李纤住在芝兰院,李纷向来与李纤要好,便挑了旁边的水仙阁。
都道破家值万贯,更别说李家这种富足人家,带到京都的东西想要全都收拾妥当,也需要不少时日,大家都忙着各自收拾,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姐儿,你瞧这床幔,是喜欢霜色仙鹤纹的,还是喜欢湘妃色海棠纹的?”
李绾笑说:“都好,你看着挂吧。”
春蝉便挑了娇艳的湘妃色挂上。
李绾托着腮一边看她挂幔帐,一边道:“前些日子我浑浑噩噩的,也没顾上。妆匣里的荷包有五十两,听说你妹子许了人家,就当是我给她添妆吧。”
提起吕夏,春蝉就是一愣。她这妹子也着实心狠,不声不响的跑出去,铁了心要给要嫁给人家做妾,气得她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最后拦不住也只能随她去了。
“五十两也太多了,那我替她谢谢姐儿。”
李绾笑的眉眼弯弯:“多什么,要是你有了喜欢的人,我送你的更多。”原先她是想着总要到京都来,舍不得春蝉嫁在柳州府,如今来了,再不为她打算,可就不像话了。
春蝉张大嘴,但很快又道:“我可不嫁。嫁了人要给他生儿育女,洗衣做饭。操持半辈子,人老珠黄了也落不下什么好。我倒不如陪着姐儿,吃穿不愁,没事可烦心。”
一旁绣裙子的冬雪‘噗嗤’一声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