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还是少喝些,这酒后劲儿大。”
李榕摇了摇头,拉着他的衣袖,磕绊道:“孤今日是高兴。宋将军日后可要好好待我家阿绾,我这妹子,瞧着娇懒,爱耍性儿,其实最是好心肠的一个人。只要你待她好,她必定也心疼你,你们二人好好过。”
“是,微臣一定待公主好。”
“好,那就好。”李榕眯着醉眼,从袖中掏出一只草蚂蚱,“宋将军转交给阿绾,告诉她这是哥哥给她的贺礼,无论何时,大哥护着她。”
这哪是要告诉李绾。这是在警告自己,阿绾有哥哥撑腰呢!
宋怀秀低头一乐,倒因此对这储君大舅哥多了几分好感,亲自搀着送了出去。
待送走了太子殿下,宋怀秀便让连勇几个哥们儿帮他照看宾客。推说自己不胜酒力,直接回了后院。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怕酒气惹得李绾嫌弃,又沐浴更衣一番,这才敢去见她。
.
.
屋里头点着烛火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绕到里间,见李绾歪在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床上打盹。冬雪则坐在脚踏上,搓揉着她的脚腕,见了宋怀秀便要起身行礼。
宋怀秀抬手免了她的礼,轻声问道:“公主用过晚饭了?”
冬雪小声答:“就在泡药浴前用了小半碗粥,说是要等您回来一道吃。可今儿着实累着了,昨夜里又没睡踏实,这会儿竟是眯着了。”
宋怀秀点头,看了看冬雪手法,说道:“我来吧。你们也都下去歇着。”
“是。”冬雪躬身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一旁架子上放
第47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