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情形,有理有据丝毫不见亏心,且祖母牵涉其中,这事儿做不得假。
如今既已确认了下毒的人是谁,那便不必再拖了,血债血偿也就是了。
李绾没犹豫,径直去了南书房。身处高位,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事,犯不着绕弯子。
她在南书房待了小半个时辰,没人知道她与李昭聊了些什么,只是当夜圣上便秘密下了一道口谕。
三日后,贵人柳氏病逝于行宫,说是身染恶疾,一应从简,未入皇陵,只草草下葬,寒酸至极。
一般人死为大,无论是妃嫔也好官员也罢,人没了,死后的哀荣总是要给的,晋一晋份位再正常不过。可柳氏死了,仍旧只是个贵人,一级未晋不说,李昭还只给了个惹人深思的‘幽’字做谥号,这可是恶谥中的恶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一个不得宠的病怏怏贵人,死与不死,也没几个人在意。
当晚,李绾从南书房出来,又回了东宫。既是来赴人家喜宴,要走也得交代一声。
此时天色已暗,戏台上也快到了尾声。太子妃见了李绾,笑道:“今儿的戏热闹,妹妹这会儿才回来,没听着着实可惜了。”
李绾也笑答:“与母后说起从前乘安县的事儿,一时忘了时辰,是我不是。改日请皇嫂去我那,我那有个说书的女先生,有意思的很。”
“那敢情好啊,我可等着了,阿绾可不许糊弄我。”
正说着,小太监引了宋怀秀来,掐着嗓子高唱,“驸马爷到~”因不是前朝,也没唱将军的衔儿。
一排宫灯照耀下,他大步走来。穿一身松绿色暗纹锦袍,头戴银冠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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