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造化大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3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理论,顷刻间被碾了个粉碎,再也无法拼凑。

    程颐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再次张开……

    然而没等他说出话,张载突然问道:“南山捷径,终有到头之日。毕生所学只为养望,就是正叔你的‘道’吗?”

    再怎么“穷究天理”,程颐也是个未出仕的山人。只是一次制科落榜,就不再进考场,而是一心专研学问,乃至办报撰文,为的又是什么?还不是图个养望,只盼有一日能走征辟的捷径。

    都是研究经学的,他的兄长程颢外任地方,张载自己更是在边郡数十载,如今才进了二府。对于程颐那点小心思,又如何会猜不透呢?

    程颐的脸骤然红了,似被抓住了软肋一般,张口结舌,说不出半个字。

    张载见状轻轻一叹:“学贵有用,夫子当年也曾任鲁国相,笃行践履。如今你却只坐而论道,不愿看看天下生民,为君父解忧,又谈何经学二字。也罢,你回去吧。”

    没有在废话,张载起身送客。程颐只觉脑中嗡嗡,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也不知如何回到的家中。枯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摞摞摆着的报纸、书刊,还有那篇让人寝食难安的文章。许久许久,两行浊泪顺着颊边滑落。

    他辩不过张载了。

    自谓“穷究天理”,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天理”所弃。自谓“纲常伦理”,却始终不愿为卑官,只想着走南山捷径。他这一生,又为了什么呢?

    那泪水久久无法停歇,打湿了面前的字纸。

    第二日,程颐没同任何人打招呼,孤身离开了东京,返回故里。

    第170章

    这场由“地

第103节(6/11)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